请看小说网qingkanxs.com

孙德海一惊:“刘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明日大典,草原各部都会派人观礼。”刘墉眼中闪过一丝阴冷,“人多眼杂,出点什么意外,也是正常。”

陈启明霍然站起:“刘大人,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破坏两国结盟,是叛国之罪!”

“陈大人言重了。”刘墉冷笑,“本官只是担心出意外,提醒二位多加小心罢了。

毕竟,这凉州城里,想破坏结盟的人,可不止一个。”

他说完,拂袖而去。

孙德海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陈大人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
陈启明沉默良久,道:“孙大人,今夜无论听到什么动静,都不要出门。”

“啊?”

“记住我的话。”陈启明说完,也匆匆离开。

孙德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越想越怕,最后决定:今晚就称病,谁也不见!

夜深了。

凉州城看似平静,暗地里却暗流涌动。

城西,赵奎家中,几个人影在密室中低语。

“赵老板,机会只有一次。”一个黑衣人背对着赵奎,“明日大典,秦渊和赫连雄会共饮血酒。酒中下毒,两人俱亡,结盟自然破裂。”

赵奎的手在颤抖:“可……可那是弑君大罪……”

“弑君?”黑衣人转身,赫然是那个“张先生”学堂里潜伏的太子眼线。

“秦渊只是个皇子,算什么君?事成之后,太子保你全家富贵。

事若不成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勾结乌桓,陷害皇子的证据,可都在我手里。”

赵奎脸都白了。他这才明白,自己早就落入圈套。

从放火栽赃开始,每一步都在别人算计中。

“毒药在这里。”张先生递过一个小瓷瓶。

“无色无味,入口封喉。

下在秦渊杯里就行,赫连雄的那杯,我们的人会处理。”

“你们的人?”

“你以为,乌桓使团里,只有拓跋宏的人?”张先生冷笑。

“右贤王虽然败了,但他的人还在。呼延灼花了重金,买通了使团里的一个仆役。”

赵奎颤抖着接过瓷瓶。

“记住,明日辰时,会有人接应你进祭坛。

把药下在左边那个金杯里——那是秦渊的杯子。”张先生拍拍他的肩,“事成之后,你就是凉州之主。”

说完,黑衣人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
赵奎握着瓷瓶,瘫坐在椅子上。

他知道,自己已经无路可退。

同一时间,太守府。

秦渊还没睡。他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忽然开口:“都安排好了?”

“安排好了。”苏红袖从阴影中走出,“赵奎那边,有人盯着。

张先生离开赵家后,去了醉仙楼,见了一个乌桓打扮的人。我们的人已经跟上。”

“乌桓人……”秦渊眼中闪过寒光,“果然,呼延灼还不死心。”

“殿下,要不要现在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