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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让那个坏爸爸自己过吧!”苏软戳了戳儿子陆知行的小脸蛋。陆知行面无表情地拍开了妈妈的手,继续研究手里的画笔。

就在这时,画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苏软以为是助理,头都没抬:“还要一份炸鸡,谢谢。”

“炸鸡不行。那个致癌物超标。”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无奈和喘息,在门口响起。

苏软猛地抬头。只见陆时砚站在那里。他头发有些微乱,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,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。他手里没有拿什么昂贵的礼物,而是提着一个保温袋。

“陆时砚?你怎么进来的?”苏软惊讶。

“刷脸。”陆时砚走进来,反手关上门,顺便反锁。

他走到苏软面前,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强势地把她抱起来,而是……单膝跪在了地毯上。视线与坐着的苏软齐平。

他打开保温袋,取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瓶,里面装着粉嫩的液体,还有几块刚烤好的、形状有点丑的小饼干。

“这是我自己做的。”陆时砚把瓶子递过去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:“用了最好的水蜜桃,代糖,常温。既有桃桃的味道,又不会胃疼。”

“还有这个饼干……我第一次做,可能不太好看,但没放反式脂肪酸。”

他看着苏软,那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眼睛里,此刻写满了卑微:“软软,别喝外面的了。你要什么,我给你做。别走……好不好?”

苏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他可是陆时砚啊。那个在物理界封神、在商界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。此刻却跪在她面前,捧着一杯丑丑的奶茶,求她别走。

心里的那点气,瞬间就像戳破的气球一样散了。

“谁让你管我那么严的……”苏软嘟囔着,接过那杯特制奶茶喝了一口。嗯,虽然不冰,但很甜。

“我错了。”陆时砚见她喝了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他凑过去,抱住她的腰,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我只是……太怕你生病了。”“上次生孩子,你在里面疼,我在外面……真的快死了一次。”“所以我才会变得这么神经质,想把一切危险因素都隔绝。”

陆时砚抬起头,眼神深邃而灼热:“软软,你可以跟我吵架,可以罚我睡书房,甚至可以打我。”

他抓着苏软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:“但是,别带走孩子,更别带走你自己。”“你们不在家,这里……”他指了指心脏,“是空的。”

“冷战可以,别带走我的命。”

苏软心尖一颤,眼眶有些发热。她放下奶茶,伸手抱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上了他的唇:“笨蛋陆工。我只是出来透透气,谁说不要你了?”

陆时砚眼神一暗,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他将苏软压在柔软的地毯上,避开了旁边还在玩耍的两个孩子。

“透气透够了吗?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性感,“透够了,跟老公回家。”

“今晚……我想让你喝点别的。”

苏软脸红得要滴血:“陆时砚!孩子还在旁边呢!”

陆时砚回头看了一眼。只见哥哥陆知行正拿着画笔在纸上乱涂,妹妹陆知意正抱着那个空了的奶茶瓶子啃,两人玩得不亦乐乎,根本没空搭理这对腻歪的父母。

“他们看不懂。”陆时砚轻笑一声,将苏软打横抱起:“走,回家。工作室的地板太硬,你会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