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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场景在十七个地点同时发生。

有人试图反抗,被瞬间制服;有人想逃跑,发现整个街区已经被完全封锁;有人想联系外界,所有通讯信号都被屏蔽。

凌晨五点十分,十七个目标全部落网。

他们被戴上特制的镣铐,不是金属手铐,是一种力场束缚装置,可以完全限制行动,同时监控生理状态,押送到华盛吨特区郊外的一处临时收容点。

那里,秦枫已经在等了。

临时收容点设在一座被征用的仓库里。内部已经被改造成临时的审讯中心,各种设备一应俱全。

秦枫坐在主审位,面前是全息投影屏。两侧站着秦战军和秦文渊,以及几位情报分析专家。

第一个被带进来的是中情局局长,马克·汉森。他脸色苍白,但还试图维持尊严。

“秦枫先生,这是严重的外交事件!你们无权——”

“闭嘴。”秦枫打断他,用的是汉语。

汉森愣住——他听不懂。

秦文渊在一旁翻译,语气冰冷:“领袖让你闭嘴。”

汉森还想说什么,但看到秦枫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更像是在看一件物品,或者一只虫子。

“七十八年前,罗斯威尔坠毁的外星飞船,现在在哪里?”秦枫问。

汉森瞳孔收缩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
秦枫没有追问,只是对旁边的士兵点点头。

士兵上前,将一个头盔状的装置戴在汉森头上。

“记忆读取装置。”秦文渊解释,“你会感到一些不适,但不会致命。如果你配合,过程会快一些。如果抵抗……可能会损伤大脑。”

汉森想要挣扎,但力场镣铐让他动弹不得。头盔启动,淡蓝色的光芒闪烁。

三分钟后,读取完成。

全息屏上开始播放画面:那是汉森记忆中的绝密档案室,一份标注着“蓝皮书计划·最高机密”的文件被打开,里面是飞船残骸的照片、外星人的解剖报告、量子通讯设备的研究记录……

“够了。”秦枫抬手,画面暂停。

汉森瘫软在椅子上,汗如雨下。

“下一个。”秦枫说。

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。十七个人的记忆被交叉比对,拼凑出完整的真相:

1947年7月,一艘外星飞船坠毁在新墨东哥州。飞船上共有十二名乘员,九人死亡,三人重伤但存活。

飞船船体破损严重,但核心部件,量子通讯设备、动力系统、导航计算机等基本完好。

米国军方成立绝密项目,试图逆向工程外星科技,但进展缓慢。

不过,他们还是从外星人那里学会了一些基础的语言交流。

那些外星人自称来自“瑟兰蒂亚”,他们文明的意思是“宇宙的宠儿”。他们的母星系距离太阳系六十光年。

“它们的文明历史超过三万年。”情报专家汇报,“大约一千地球年前开始太空探索,两百年前进入‘大宇航时代’。但因为恒星间距离遥远,航行需要漫长的时间,所以它们致力于两个方向的研究:延长寿命,和提高飞船速度。”

“成果呢?”秦枫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