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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迅速将孙仲君、梅剑和等人对傅康安侍卫出手的事说了一遍。

并且表示马春花此刻已经被他暂时安置在了金蛇营,虽然受了伤,但是并无性命之虞。

“陈兄,你打算如何处置她。”

胡斐语气复杂,虽然听陈钰说马春花与傅康安有染,心里很不舒服。

但想起当初对方还是个天真活泼的少女,偏偏对上风流倜傥,贵气逼人的傅康安。

也能理解,而且珠胎暗结在前,也算不上给她丈夫戴了绿帽子。

“先别让她跟傅康安见面了。”

陈钰淡淡道:“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,但看你还是有些在意,想必还是念着她当初待你的好。傅康安对她有欲而无爱,她这般出身,进了京城,傅府,面对傅康安宅院中的官家小姐,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,说到底傅康安要的只是他的两个儿子,去母留子是大概率发生的情况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胡斐严肃的点点头。

“就让她跟金蛇营的人待在一起,那金蛇王的弟子何惕守答应我会照料于她,你倒是不必担心。”

陈钰摆摆手:“问题是那两个孩子。”

“陈兄!”胡斐忽然露出真挚的眼神:“兄弟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他叹了口气:“他们虽然是傅康安的儿子,却也是无辜之人,我看那寺庙很小,住持每天自己得得下地劳作,未必就能照顾好他们,这次回去,我想将他们先带回沧州去,陈兄,我知你出手果决,可能不能...”

不是。

我是什么杀人魔王吗?

见谁杀谁啊。

陈钰心中吐槽,没好气道:“你带走就带走呗,我还会去追杀两个孩童不成。”

胡斐一听则是大喜,也知是自己错怪了他,连忙道歉。

“他们俩对我来说并不重要,我与傅康安暂时还没翻脸呢,就算要对付他,也用不着利用孩童来胁迫。”

陈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,淡淡道:“还是别告诉他们,他们的父亲是傅康安了,等此间事了,我再让马春花与他们母子团圆。”

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胡斐自然是满口答应。

两人正说着话,外头忽然传来某个红衣剑侍尖细的叫喊:“什么人!”

紧接着便听见一声娇滴滴的“啊哟~”声。

“打不过,打不过,俊弟弟快来救救姐姐呀~”

陈钰与胡斐走出正堂,只见个身着白色轻纱,妩媚俏丽的女子正狼狈躲闪。

那两个追杀她的红衣剑侍见陈钰来了,这才收招行礼。

“都下去吧,这人除了烧了点,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
陈钰瞥了眼何铁手,打趣笑道。

“对所有人亲近才是骚,只亲近俊弟弟你一个人,那叫专情。”

何铁手笑吟吟的走上前来,雪白的玉足踩在地板上,只有足腕处的金环发出清脆的鸣响。

咋舌道:“你的手下怎么都这么厉害。”

“她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那位金蛇王的弟子,何惕守何姑娘。”

陈钰给胡斐介绍道。

“何姑娘。”

胡斐抱拳行礼,心道没想到金蛇王这弟子竟这般美艳动人。

不过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了。

“你好呀~”

何铁手随意的还了一礼,笑眯眯的凑到陈钰身边,搂住他的手臂夹在胸口,撒娇道:“俊弟弟,你说好来找我的,这几日怎么都不来,我师娘回来了,师父他们都要动身去京城了,叫人家等的你好着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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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学陈钰的高深武功了。

“这几天都有事。”

陈钰说着,从怀中掏出一本秘籍,封皮上洋洋洒洒五个大字《如影随形腿》。

将秘籍丢给有些错愕的何铁手:“这腿法乃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,想要学会、学精,很不容易,你且拿回去瞧瞧,不懂的后面我再教你。”

“等等。”

何铁手忽然开口,转头对胡斐道:“小兄弟,能让我单独跟俊弟弟说几句话么?”

“哦,你们聊。”

胡斐倒是大大方方的回正堂去了。

他刚走,何铁手便贴了上来,娇笑道:“好哇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
“摸摸你胸口的秘籍,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。”

陈钰没好气道。

何铁手噗嗤一笑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前几日咱俩约好什么的。”

不是...

陈钰眯起眼睛,歪着头打量着她:“怎的,你还挺有契约精神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吧。”

何铁手不懂什么叫契约精神。

鲜红的嘴唇微微扬起,水汪汪的眼眸妩媚、柔腻,笑容娇媚:“嘻~姐姐回去想了想,想到要与你欢好,还蛮期待的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没被男子疼过呢。”

这妖精...

陈钰不禁腹诽。

找个时间高低得把她办的服服帖帖。

想到这里,冷不防的揽住她那婀娜的腰肢,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。

何铁手猝不及防,但很快就适应了他的攻势,娇笑着搂住了他的脖颈,小声道:“我唇上有毒。”

哥们九阳护体,百毒不侵。

陈钰倒也懒得解释,片刻之后,擦了擦嘴,笑道:“先收个利息,免得你觉得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
“这是我第一次亲嘴。”

何铁手美眸流转着欣赏,她最喜欢的,便是眼前这俊逸男子身上的不可预测性。

不同于她的师父袁承志,这位在襄阳城阵斩鳌拜的少年英雄仿佛不受桎梏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

这种自由,以及为自由提供充分保障的强大,是她一直想拥有,却求而不得的。

“那是你运气好。”

陈钰捏了捏她那娇媚的脸蛋:“第一次便遇上我。”

何铁手听着他无耻的言语,更是笑的合不拢嘴。

陈钰朝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到正堂来。

何铁手边走边道:“那马姑娘醒了,哭着喊着要儿子,俊弟弟,她儿子你找到了吗?”

听到“马姑娘”三个字,胡斐顿时一个激灵。

见何铁手投来好奇的眼神,陈钰解释道:“那马春花算是他姐姐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何铁手点点头:“她身体没什么大碍,就是想念自己的儿子,还有...”

她笑容玩味:“她做梦经常叫什么傅公子,傅公子的,叫的很亲热呢。”

“她丈夫也是个倒霉蛋。”

陈钰吐槽道:“所以说舔狗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