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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西门流云在面圣领赏,又回家拜见过父亲之后,便带着一身的风尘,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安国侯府。

白七月仿佛与他心有灵犀,早已等在了那里。

月光下,他看着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,一步步向她走去。

“七月。”

他开口,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沙哑。

“流云哥哥。”

她看着他,眼中含泪。

他走到她面前,再也控制不住,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。

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,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,“你......”

“瘦了,也黑了。”

他松开她,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,摊在掌心。

那是三年前,她送给他的那个护身符。

原本精致的丝线已经磨损,边角也起了毛,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已经发黑的血迹。

“靠着它,我活下来了。”

他看着她,眼神灼热,“在北境最冷、最饿、最绝望的时候,我只要摸一摸它,就感觉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
“我就告诉自己,我不能死,我还没回去娶你。”

白七月再也忍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
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他脸上那道浅浅的疤痕,心中疼惜不已。

“欢迎回来,我的......”

“大英雄。”

英雄归来,婚事便以最快的速度提上了日程。

梁国公府和安国侯府,这两大京城顶级的府邸,同时开始为这场迟到了三年的婚礼而忙碌。

这一次,梁国公梁国公挺直了腰杆,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诚意,聘礼流水般地送进了安国侯府,几乎要将库房都堆满。

婚礼定在了春日里最和暖的一天。

出嫁前夜,姐妹们又聚在了白七月的房里。

“七妹,以后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了。”

白四月一边帮她清点着嫁妆,一边絮絮叨叨,“西门流云现在是将军了,男人嘛,都是要面子的。”

“你该示弱的时候,就要示弱。”

“有什么事,让他去办!他要是敢欺负你,你告诉我,我用银子砸死他!”

“对!”

白六月嘴里塞着喜饼,含糊不清地附和,“他要是敢让你饿肚子,你就写信告诉我!”

“我让三哥派人去揍他!”

就在这时,管家来报,说大石国有信使送来了五小姐的贺礼。

打开巨大的箱子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里面不是金银珠宝,而是一只神骏非凡的雪白海东青,它的脚上,绑着一个精致的皮筒。

白七月取出皮筒里的信,是五姐熟悉的笔迹。

“七妹亲启:闻你与流云哥哥好事将近,姐姐远在千里之外,不能亲至,憾甚。”

“这只追风,是我与你姐夫寻遍大石国,为你寻来的最好的海东青。”

“愿它能替我,时时看顾你,为你送信传情。”

“另,随信附上姐姐亲手调制的十里香,洞房花烛夜用,有奇效。”

“祝我最沉稳的七妹,新婚燕尔,百年好合。”

看到最后一句,白七月闹了个大红脸,惹得四月和六月哈哈大笑。

出嫁那日,天朗气清。

白露亲自为她梳头,看着铜镜里如花似玉的小女儿,眼中满是不舍。

“七月,母亲没什么好嘱咐你的。”

她为女儿戴上凤冠,声音温柔,“你是个有主见的孩子。”

“记住,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。”

“但无论何时,都不要失去自我。”

“安国侯府,永远是你的后盾。”

“女儿记住了。”

吉时到,迎亲的队伍来了。

与所有婚礼都不同,当西门流云一身大红喜服,骑着高头大马出现在侯府门口时,他的身后,跟着的不是寻常的仪仗队,而是整整一百名,与他一同奇袭敌营,死里逃生的百战精兵!

他们身穿崭新的铠甲,手持长枪,肃然而立,迎接主母。

整个京城,为之震撼!

当西门流云将白七月抱上喜轿时,他对着所有围观的百姓,朗声说道:“我西门流云,今日,迎娶我此生挚爱,安国侯府七小姐!”

“三年前,我曾许诺,要建功立业,风光娶她回家!”

“今日,我做到了!”

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祝福声。

婚礼的仪式,在梁国公府隆重举行。

白露与梁国公并肩坐在高堂之上,看着一双璧人,对着他们,对着天地,盈盈下拜。

梁国公早已是老泪纵横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
夜深,洞房之内,红烛摇曳。

西门流云为白七月轻轻挑开盖头,褪去沉重的凤冠。

他看着眼前烛光下更显娇艳的容颜,眼中满是痴迷。

“七月,我总觉得,像是在做梦。”
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“三年来,我无数次梦到这个场景。

没想到,真的有实现的一天。”

白七月反握住他的手,微笑道:“这不是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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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云哥哥,以后,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。”

他将她拥入怀中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。

“七月,谢谢你。”

他低声说,“谢谢你等我。”

“傻瓜。”

她靠在他的肩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我也要谢谢你,没有让我等太久。”

窗外,月华如水,满院静谧。

这一对有情人,在经历了三年的等待与成长之后......终于迎来了属于他们的,最圆满的结局。

光阴荏苒,又是一年春。

京城的春日,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暖意。

安国侯府后花园的草坪上。

柔软的毯子上,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点心和瓜果。

几个粉雕玉琢的孩子,像刚出笼的小鸟,叽叽喳喳地追逐嬉戏。

“清寒,慢一点跑,别摔着!”

白一月坐在毯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目光却时刻不离那个已经长到她腰间高的小姑娘。

那是她和冷冰年的女儿,冷清寒,今年已经五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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