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旧约决裂，道心守正 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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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巡司的旧约，今日，终于决裂。
从此，黑石城的夜巡司，不再是妖族的爪牙，而是真正守护百姓的衙役。
从此，他柳林，在这重归微末的世界，以捕快之身，守正为心，守护这方凡俗世界的无辜生灵。
而这，仅仅是开始。
赵天霸的报复，青夫人的怨念，还有这方世界隐藏的无数危机，都在前方等着他。
可柳林，无所畏惧。
因为他的道心，早已坚不可摧。
因为他的心中，始终守正，始终有守护。
生死为护，守正为心。
这，便是他的道，也是他重归微末，所要走的路。
第五章 城主构陷，街头对峙
三日光阴转瞬即逝，黑石城的街头依旧繁华如昔，只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，始终绕不开三日前柳林街头痛殴赵虎、硬撼城主府甲士的壮举，柳林的名字，俨然成了黑石城百姓心中“侠义捕快”的代名词，走到哪里，都能收获百姓们敬佩的目光。
而夜巡司，也在张默的整顿下，一改往日的慵懒散漫，捕快们纷纷走出院落，在城中巡逻，惩治恶霸，调解纠纷，竟真的有了几分官府衙役的样子。百姓们对此赞不绝口，心中对柳林的敬佩更甚——若非柳林，夜巡司恐怕依旧是那副助纣为虐的模样。
城西贫民窟的老弱病残们，也终于摆脱了提心吊胆的日子，不用再担心夜半时分被夜巡司的人抓走，街道上，总能看到他们佝偻着身子，安心劳作的身影，脸上也多了几分久违的笑容。
柳林依旧如往常一般，身着青黑色捕快服，在城中巡逻，只是他的巡逻，并非走马观花，而是真正的体察民情，哪里有恶霸欺压百姓，哪里有纠纷难解，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，以雷霆手段解决，却又始终留有余地，点到即止。
他的行事风格，淡然却果决，温和却威严，让黑石城的百姓们愈发敬重，也让城中的恶霸们闻风丧胆，往日里横行霸道的那些地痞流氓，如今个个收敛了气焰，不敢再轻易惹是生非。
唯有城主府，始终一片沉寂，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赵天霸自那日在街头受辱后，便闭门不出，城主府的大门整日紧闭，府中戒备森严，隐约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。百姓们都知道，赵天霸定然不会善罢甘休，只是在暗中酝酿着报复，心中难免为柳林捏了一把汗。
这日午后，柳林正在城南的街道上巡逻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洒下斑驳的光影，街边的小贩们吆喝着，行人络绎不绝，一派祥和景象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远处传来，伴随着一阵威严的大喝，打破了街道的平静。
“柳林何在？！”
柳林抬眼望去，只见数十名身着铠甲的城主府甲士，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，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，马蹄声急促，尘土飞扬，甲士们手中的长枪泛着冷冽的寒光，脸上带着肃杀之气，与三日前的狼狈截然不同。
马车停在柳林面前，车帘被掀开，赵天霸从马车上跳下来，身着一身紫色锦袍，面色阴沉，眼神冰冷，死死地盯着柳林，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，个个面色严肃，一看便是黑石城的官员。
周围的百姓见状，纷纷停下了脚步，围在一旁，眼中满是担忧，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赵天霸这是干什么？带着这么多甲士，还有官府的官员，怕是来找柳捕快的麻烦了！”
“肯定是报复，赵天霸心胸狭隘，怎么可能放过柳捕快！”
“柳捕快可得小心啊，赵天霸这次来者不善！”
柳林站在原地，淡然看着赵天霸，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：“赵城主，不知今日带这么多甲士与官员前来，有何贵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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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天霸冷哼一声，上前一步，目光扫过周围的百姓，厉声喝道：“柳林，你可知罪？”
柳林淡淡道：“我何罪之有？”
“何罪之有？”赵天霸气极反笑，“柳林，你身为夜巡司捕快，不思职守，竟敢勾结妖族，残害黑石城的百姓，罪大恶极！今日，本城主便奉朝廷之命，将你拿下，交由官府审问，以正王法！”
此言一出，周围的百姓瞬间哗然，纷纷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“勾结妖族？残害百姓？这怎么可能！柳捕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？”
“肯定是赵天霸故意诬陷柳捕快，为了报复三日前的仇怨！”
“太过分了！赵天霸为了报复，竟然捏造罪名，诬陷柳捕快！”
百姓们义愤填膺，纷纷为柳林鸣不平，对着赵天霸指指点点，眼中满是愤怒。
柳林的眼中，闪过一丝冷意，他看着赵天霸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勾结妖族，残害百姓？赵城主，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讲。我柳林身为夜巡司捕快，每日在城中巡逻，守护百姓，惩治恶霸，何时勾结过妖族，残害过百姓？赵城主这般捏造罪名，诬陷于我，莫非是因为三日前的仇怨，想公报私仇不成？”
“公报私仇？”赵天霸厉声喝道，“柳林，你休要狡辩！本城主所言，句句属实，今日便有证人在此，证明你勾结妖族，残害百姓的罪行！”
说罢，他抬手一挥，喝道：“带证人上来！”
两名甲士押着一个衣衫褴褛、面色惨白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，那男子双手被绑，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，正是城西贫民窟的一个流浪汉，名叫李三。
赵天霸看着李三，厉声喝道：“李三，你且说说，三日前的夜晚，你看到了什么？如实说来，若有半句虚言，本城主定斩不饶！”
李三被赵天霸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，他抬眼看了看柳林，眼中闪过一丝愧疚，随即又被赵天霸冰冷的目光逼退，连忙低下头，颤声说道：“三日前的夜晚，我……我在城西的小巷里，看到柳……柳捕快，与一个身着青色长裙的女子见面，那女子……那女子身上有妖气，是个妖怪！他们还……还商量着，要抓贫民窟的老弱病残，献给那妖怪修炼……我看得清清楚楚，听得明明白白，绝无半句虚言！”
此言一出，周围的百姓再次哗然，只是这一次，百姓们的眼中，满是疑惑。
李三的话，与赵天霸的指控不谋而合，可百姓们实在不愿相信，那个一心守护他们的柳捕快，会勾结妖族，残害百姓。
赵天霸看着百姓们的反应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，他厉声喝道：“柳林，如今证人证言俱在，你还有何话可说？你勾结妖族，残害百姓，罪证确凿，今日，本城主便将你拿下，交由官府审问，定要将你绳之以法，以平民愤！”
说罢，他抬手一挥：“来人，将这勾结妖族、残害百姓的恶贼拿下！”
数十名甲士闻声而动，再次朝着柳林冲来，长枪齐刷刷抬起，枪尖直指柳林，肃杀之气再次笼罩了整条街道。
周仓也带着几名夜巡司的捕快匆匆赶来，看到眼前的景象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他挤开人群，走到柳林身边，低声道：“柳林，赵天霸这是早有准备，捏造了罪名，还找了证人诬陷你，今日之事，怕是不好收场啊！”
柳林淡淡看了周仓一眼，道：“周捕头，我是否勾结妖族，残害百姓，你心中清楚。”
周仓点了点头，眼中满是坚定：“我相信你，柳林。你绝不是那样的人！今日之事，我夜巡司定然站在你这边！”
说罢，他转身对着身后的捕快喝道：“兄弟们，柳捕快一心守护百姓，绝不可能勾结妖族，残害百姓！赵天霸捏造罪名，诬陷柳捕快，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！今日，便与城主府的人拼了，护着柳捕快！”
“拼了！护着柳捕快！”
夜巡司的捕快们纷纷响应，拔出腰间的钢刀，挡在柳林身前，与城主府的甲士对峙起来。这些捕快，在张默的整顿下，早已对柳林心服口服，如今见柳林被诬陷，个个义愤填膺，愿与柳林共进退。
周围的百姓们，也纷纷反应过来，李三的话，定然是被赵天霸逼迫的！柳林三日前刚打退青夫人，斩断了妖族与夜巡司的联系，怎么可能转身就勾结妖族？这分明是赵天霸的阴谋！
“赵天霸，你放开李三！他肯定是被你逼迫的！”
“柳捕快绝不会勾结妖族！赵天霸，你别想诬陷好人！”
“我们相信柳捕快！谁敢动柳捕快，我们便跟谁拼了！”
百姓们纷纷怒吼起来，围上前去，挡在夜巡司捕快的身后，与城主府的甲士对峙，人数越来越多，将整条街道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时间，城南的街道之上，剑拔弩张，双方对峙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，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，便会引发一场大战。
赵天霸看着挡在柳林身前的夜巡司捕快与百姓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他万万没想到，柳林在黑石城百姓心中的威望，竟如此之高，竟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他出头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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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了咬牙，厉声喝道：“尔等百姓，竟敢阻拦官府拿人，莫非是想造反不成？本城主奉朝廷之命拿人，谁敢阻拦，便是同党，一并拿下，格杀勿论！”
百姓们却丝毫不惧，纷纷怒吼：“我们不是造反！我们只是不想看到好人被诬陷！赵天霸，你若敢动柳捕快，我们便拆了你的城主府！”
赵天霸眼中的暴怒瞬间达到了顶点，他抬手便要下令动手，就在这时，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，突然从远处传来。
“赵城主，好大的威风啊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着淡青色长裙的女子，正缓步走来，女子容貌绝美，肌肤胜雪，正是三日前被柳林击伤，扬言要离开黑石城的青夫人。
只是今日的青夫人，身上没有了丝毫的妖气，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仙气，手中拿着一把折扇，缓步走来，如同九天玄女下凡，让周围的百姓都看呆了。
赵天霸看到青夫人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随即化作一丝得意：“青夫人，你来得正好！本城主正拿这个勾结妖族的恶贼，你便作为证人，证明他的罪行吧！”
他早已与青夫人暗中勾结，三日前青夫人被柳林击伤后，心中怨恨难平，便找到了赵天霸，两人一拍即合，定下了这条毒计，由青夫人出面，捏造柳林勾结妖族的罪名，再由李三作证，想要将柳林置之死地。
赵天霸以为，青夫人今日前来，是为了配合他，指证柳林，却不知，青夫人的心中，早已另有打算。
青夫人缓步走到柳林面前，对着柳林微微颔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，随即转身，看向赵天霸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赵城主，你说柳捕快勾结妖族，残害百姓，可有证据？”
赵天霸一愣，随即道：“方才李三已经作证，看到他与你见面，商量着抓老弱病残献给你修炼，这难道不是证据？你今日前来，便是最好的证人！”
“李三的话，能作数吗？”青夫人轻笑一声，目光落在李三身上，眼中闪过一丝冰冷，“李三，你且说说，三日前的夜晚，你真的看到我与柳捕快见面了吗？你真的听到我们商量着抓老弱病残吗？”
李三被青夫人的目光吓得浑身发抖，他抬眼看了看赵天霸，又看了看青夫人，眼中满是恐惧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
青夫人眼中的冰冷更甚：“怎么？说不出来了？赵城主，你为了报复柳捕快，竟逼迫一个平民捏造证词，诬陷忠良，你的心肠，也太歹毒了吧？”
此言一出，赵天霸瞬间愣住了，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青夫人：“青夫人，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你不是与我约定好的吗？你怎么能反悔？”
“约定？”青夫人轻笑一声，“赵城主，你也配与我谈约定？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城主，也敢利用我妖族，你的胆子，也太大了。”
“更何况，柳捕快乃是当世英雄，心怀苍生，守护黑石城的百姓，我妖族虽与人类殊途，却也敬重英雄。柳捕快三日前饶我一命，让我带着妖族离开黑石城，我青夫人虽为妖族，却也知知恩图报，岂能与你同流合污，诬陷英雄？”
说罢，她转身看向周围的百姓，朗声道：“诸位百姓，今日我便在此作证，柳捕快从未勾结妖族，更未残害百姓。相反，三日前，是我欲要抓城西贫民窟的老弱病残修炼，被柳捕快发现，他出手阻拦，将我击伤，还勒令我带着黑石城的妖族，三日内离开黑石城，不得再残害百姓。柳捕快，乃是黑石城百姓的救命恩人，绝非勾结妖族的恶贼！”
“至于李三的证词，不过是赵城主为了报复柳捕快，逼迫他捏造的罢了！”
青夫人的话音落下，周围的百姓瞬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。
“我就知道，柳捕快是好人！”
“赵天霸太歹毒了，竟然逼迫平民捏造证词，诬陷柳捕快！”
“赵天霸，你这个狗官，快给柳捕快道歉！”
百姓们义愤填膺，对着赵天霸怒吼起来，声音震耳欲聋。
赵天霸脸色惨白，难以置信地看着青夫人：“青夫人，你……你竟敢背叛我！你可知背叛我的下场？”
“背叛你？”青夫人轻笑一声，“赵城主，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。你身为黑石城城主，不思为民做主，反而横行霸道，欺压百姓，还捏造罪名，诬陷忠良，你的罪行，罄竹难书！今日，便让柳捕快，替黑石城的百姓，好好教训教训你！”
说罢，她便退到一旁，冷眼旁观。
赵天霸看着周围百姓愤怒的目光，看着柳林冰冷的眼神，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。他知道，今日的毒计，不仅没有成功，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，他的罪行，被青夫人当众揭穿，百姓们定然不会放过他！
可他依旧不肯认输，咬了咬牙，厉声喝道：“青夫人，你休要血口喷人！本城主乃是朝廷命官，尔等竟敢污蔑朝廷命官，今日，本城主便让你们知道，违抗朝廷的下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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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，他再次抬手，想要下令甲士动手，可这一次，他的甲士们，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这些甲士，皆是黑石城本地人，平日里也看不惯赵天霸的所作所为，今日见赵天霸捏造罪名，诬陷柳林，心中早已不满，如今又被百姓们的气势所慑，哪里还敢动手？
柳林看着赵天霸，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：“赵天霸，你身为黑石城城主，横行霸道，欺压百姓，捏造罪名，诬陷忠良，罪大恶极。今日，便由我，替黑石城的百姓，讨回一个公道！”
说罢，柳林缓步上前，身上的气息虽依旧微弱，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，让赵天霸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！”赵天霸厉声喝道，“我是朝廷命官，你敢动我，便是谋逆，朝廷定会派兵前来，踏平黑石城，将你碎尸万段！”
“朝廷？”柳林淡淡道，“一个纵容官员横行霸道，欺压百姓的朝廷，不配称之为朝廷。今日，我便废了你这个城主，让黑石城的百姓，重见天日！”
话音未落，柳林抬手，快如闪电，一巴掌甩在了赵天霸的脸上。
“啪——！”
一声清脆的巴掌声，比三日前打在赵虎脸上的那一巴掌，更加响亮，更加用力。
赵天霸被这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五圈，一口鲜血夹杂着几颗牙齿喷了出来，半边脸颊瞬间肿得老高，倒在地上，昏死过去。
城主府的甲士们，见城主被打昏，个个面面相觑，哪里还敢动手，纷纷扔下长枪，跪倒在地，连连求饶。
那些跟着赵天霸前来的官员，也个个脸色惨白，跪倒在地，瑟瑟发抖，生怕柳林迁怒于他们。
李三也跪倒在地，对着柳林连连磕头：“柳大侠，我错了，我是被赵天霸逼迫的，求你饶了我吧！”
柳林淡淡看了李三一眼，道：“念你是被逼迫的，今日便饶你一命。日后，好自为之，莫要再助纣为虐。”
李三连连磕头道谢，爬起来，狼狈地跑了。
青夫人看着倒在地上昏死的赵天霸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，随即看向柳林，微微躬身：“柳捕快，今日之事，是我欠你的。三日之内，我定会带着黑石城的妖族，彻底离开，永不再回。”
柳林淡淡颔首：“最好如此。”
青夫人不再多说，转身便离开了。
周围的百姓，见赵天霸被打昏，城主府的甲士纷纷投降，瞬间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，欢呼声回荡在黑石城的上空，久久不散。
周仓走上前来，对着柳林拱手道：“柳林，今日之事，多亏了你，黑石城的百姓，终于摆脱了赵天霸的欺压！”
柳林淡淡道：“这并非我一人之功，乃是诸位百姓与夜巡司同僚共同努力的结果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赵天霸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：“赵天霸罪大恶极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周捕头，你带着夜巡司的捕快，将赵天霸与城主府的一众爪牙拿下，交由百姓审判，以正民心。”
“是！”周仓躬身应道，眼中满是激动。
随后，柳林又对着周围的百姓朗声道：“诸位百姓，赵天霸横行霸道，欺压百姓多年，今日终于被拿下。日后，黑石城的夜巡司，定会尽心尽力，守护城中治安，惩治恶霸，保护百姓。黑石城的未来，需要我们共同守护！”
“好！”
“我们相信柳捕快！”
“愿与柳捕快一同，守护黑石城！”
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，眼中满是激动与希望。
阳光洒在黑石城的街道上，洒在柳林的身上，也洒在每一个百姓的脸上，温暖而耀眼。
这一刻，柳林站在人群中央，身着青黑色的捕快服，却如同这方世界的守护神，被百姓们簇拥着，眼中满是坚定。
他知道，拿下赵天霸，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这方被时光倒流的大晋世界，朝堂腐朽，奸臣当道，天下大乱，近在眼前。
而他，柳林，以微末捕快之身，守正为心，心怀守护，终将在这方世界，掀起一场全新的风云。
而他的道心，也将在这守护苍生的过程中，不断升华，最终突破桎梏，重新执掌生死大道，甚至，踏上更高的巅峰。
浩瀚宇宙的大道独行，固然潇洒，可守护一方苍生的人间烟火，更让道心圆满。
这一世，他不再是那个孤独的生死道主，而是这方凡俗世界的守护者。